岑映霜又有了熟悉的晕眩感。脑袋昏沉沉。
这时候竟然还有功夫想。
贺驭洲不愧是学霸,学任何事都很快,前几次接吻时偶尔还要磕到她的牙齿,现在竟然已经炉火纯青。
他摘下了眼镜,
吻了她唇,又吻了吻她的下巴…脖颈。
岑映霜眼睛都睁不开,这屋子里应该是有迷药,导致于她的头越来越重,身体却越来越轻。
“我…已经学会了……”她枕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不忘提醒他,“我的项链……还给我……”
她的身体像面条,软得没有任何着力点,被贺驭洲轻易搂着翻了个身。
变成了她坐在沙发里,而他单膝跪在她腿侧,沙发有点窄,两人的腿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
她看着他的头俯首称臣般在她面前垂下。
“这么看重这条项链,”贺驭洲没有接她的话茬儿,趁机询问:“谁送你的?”
他的头发好短,硬茬儿似的刺着皮肤。又痒又疼,让她很不舒服,抬手去推。
“我妈妈…妈妈送的。”哪怕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却还是有着保护机制,残存的理智令她强打起精神,生怕说错一个字。
贺驭洲不再追问,终于被她推动,他的头发扎不到她了。
岑映霜慌忙扯了扯浴袍领口,可带子早就不翼而飞,衣不蔽体。
沙发旁亮着一盏落地灯,明明是昏黄柔和的色调,竟莫名让她觉得很刺眼睛,
下意识抬手挡住,却根本挡不住突然从嘴里冒出来的叫声。
这娇-媚的声音猝不及防,连她自己都惊愕,无法相信是从她嘴里冒出来。
她睁大眼睛,连灯光都顾不及,努力抬头往下看。
视线却有点模糊。
隐隐看见贺驭洲那么高大的人,此刻正单膝跪地在她面前。
而她那一声,也的确足够取悦他。
听见从他鼻尖不轻不重地喷出一缕轻笑。
而他似乎得到鼓舞,更加卖力。
她的小腿都开始无意识地抖。
而他顺势捏住了她的一只脚踝,令她的腿弯曲,搭到了沙发扶手上。
贺驭洲上半身往前,偏过头,吻上去。
岑映霜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更止不住。她实在不可置信,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去推他的头。
明明已经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却始终推不动。
她难耐地缩起肩膀。
“别……别……”顷刻间感觉这个沙发,这个地板,这栋房子都在晃,“别亲……”
他充耳不闻,偏与她作对。
她快哭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哭腔产生了怜惜,贺驭洲当真没亲了,终于抬起了头,她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可又好像变得更痛苦不堪,脱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额头上全是汗。
她如坐针毡,正试图起身。
迷蒙的视线里,贺驭洲覆满水光的唇就贴了上来。
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意识到了什么拼命闪躲。却在心底不敢承认。
“你知不知道你,”贺驭洲单手扣住她后颈,她的头被迫昂起承受他的吻,紧接着他慢条斯理地说了那两个字……
她的耳朵轰鸣。
她越想逃避,他就越要她面对现实。
接连向她提问,
“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根本不需要她回答,他便自顾自公布答案。
“代表着,”
“你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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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摘 冤枉。(修)
岑映霜现在耳朵里嗡嗡的, 脑子也像是被胶水糊住了,根本听不见贺驭洲说的是什么。
头昏脑涨,口干舌燥,身体又涌起白天在飞机上有过的那种感觉——空虚眩晕感。
强烈到让她以为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什么吞噬了, 现在的她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整个人轻飘飘,像踩在棉花上。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还是做出同样的举动, 那就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