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背,令她摇摇欲坠总想打退堂鼓的手稳稳地固定住。
“这么害怕?”贺驭洲象征性抓着她的手去试。
他说话时微微俯身, 唇擦过她紧绷的天鹅颈, 语气还是那般低得像轻哄的声调, “别怕。”
他的声音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明明嘴上那么温柔, 充满了纵容和包容, 似乎这时候她说什么他都能答应, 然而他就是这么狡猾, 根本不让她有任何开口的机会。
贺驭洲空出来的那只手,解开了她睡衣碍事的纽扣,“睡觉穿这么多, 不嫌热?”
“不热的……”她急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帮你脱了。”却换来他冠冕堂皇的热心。
贺驭洲的吻轻轻落在她颤栗的肩头,随后辗转而上吻住她的唇,慢条斯理含了含她的上嘴唇,像在品尝着什么难得的珍宝。
她同样空出来的那只手仍旧是于事无补地推他肩膀,虽撼动不了半分却能表达自己的不情愿以及幽怨之情。
勉强还有说话的空间,在他细密的吻里吃力又艰难地控诉道:“你……嗯……就是个骗子……”
贺驭洲像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在指责什么,却在她这么说了之后,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令她更好地迎合他的吻,舌头顺利钻了进去,去吮她的舌根。
“在这方面,你不该信我。”他倒是坦坦荡荡,供认不讳。
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面对心心念念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了不碰她。
连贺驭洲都为之惊讶。
他早就领教过岑映霜对他的吸引力,从因为她第一次做春-梦开始,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变本加厉。
他像是染了瘾。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不受他本人控制,在岑映霜面前,简直就是指哪儿打哪儿。她的一举一动,哪怕只单单对视一眼,就能让他无法保持理智和平静。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让他跟她牵牵手拥拥抱。
怎么可能?
还不如让他去死。
贺驭洲清楚,她年纪小,单纯如白纸,就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骨朵。
可某些方面来讲,他是一个道德感很低的人。
明明从一开始就对她有这念头,何必装高尚,装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t他也不是没装过,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拿他当哥,推心置腹地分享她要表白的秘密。
所以正人君子有什么用?
“你真是个坏人!”岑映霜气得简直词穷,想骂他,搜肠刮肚了半天结果只能冒出来这么一句自认为有分量实际上却毫无威慑力的谴责。
他吻得越来越深,唇齿间溢出一丝轻笑:“我早就告诉过你,不是吗。”
“…….”
的确,他说过他是个坏人。
岑映霜却没想到他坏得这么没有原则,言而无信。自己说过的话就是放屁,转头就出尔反尔。偏偏还能摆出一副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模样。
她真是没见过贺驭洲这种人。
正当神游间,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并没有开口提醒,反而加深这个吻,故意弄出了能令她面红耳赤的动静,
似乎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的不专心。
岑映霜没接过吻,自然不懂他的吻技好不好,只知道他吻得她好痛,应该说是啃,牙齿总咬到她,舌头都快被他吃掉了。不觉得缠-绵,只觉得煎熬和羞耻。
她恨不能立马原地消失。
他终于肯放过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他颇有耐心地吻过她的脖颈,以及颤抖不止的肩头,到漂亮的锁骨线条。
……………【审核注意看,只是吻脖子以上】
岑映霜呼吸都在颤栗,胸膛起伏不定。
………
贺驭洲不清楚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儿,但他只知道岑映霜从头到脚都让他觉得美妙和钟意。
让他心生欢喜,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不停地探索,挖掘,了解她的每一处,无论怎样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取悦和满足。
可面对岑映霜,他也太过矛盾。
总让他想怜惜的同时又能让他变得更野蛮。
早就想这样做。
从昨晚她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开始。
她身上那件袒匈露背的裙子在她睡着无意识时的情况下遮不住半点光景。
当时的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乖得不像话,或许无论他做任何事都会很顺利,可他明明足够有做任何事的机会,却一遍遍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替她捡起了那枚掉落在地的全是她香味的东西,替她盖好了被子,带着一身恶俗的念头离开。
那时有多克制隐忍,现在就有多猖狂嚣张。
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岑映霜手足无措地去推他的头,触到的是他短而硬的头发,刺着她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