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萝见她没有动弹,不由问道:amp;阿漪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amp;
阿漪这才回过神来,冷冷地扫了魏云萝一眼,眸中杀意乍现。但很快便被她垂眸掩藏了下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她不想理会魏云萝,只虚弱地看向单原:amp;到了吗?amp;
单原忙点点头,道:amp;到了,你发热了,得赶紧找大夫。amp;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虚弱,阿漪心底暗恨。
明明是魏云萝在桂花酒里动了手脚,害得她失身染病,却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无辜模样,若非顾忌计划败露,此刻她当真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想到离间魏单两家联姻的计划,阿漪只能咬牙压下心头恨意,佯作痛苦虚弱状:amp;单单女郎,我好热,好难受!amp;
单原见状,急忙扶起阿漪,amp;别怕,我先扶你回房间,立刻让人去请大夫。amp;
阿漪脸色惨白地看着单原,忽然伸出手,勾住了单原的脖颈。
单原被她这突然亲近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却见她已经闭上眼睛,倒在了自己怀中。
amp;阿漪?amp;
单原急切地叫了一声,见她没有反应,只得将她从车上横抱而起,匆忙往院内走去,一边急躁的让魏云萝帮忙去叫大夫来。
身后,被支使的魏云萝不满的喊了几声,单原连头也没回,一心都在怀中的阿漪身上。
而装出一副昏迷模样的阿漪,自单原的臂弯处露出一抹冷笑,死死地瞪着门口气得跺脚的魏云萝,杀意尽显。
魏云萝,今天这笔账她先记下了!
第11章 单原我倒要看看,你能为我做到何种地步?
单原抱着阿漪进了屋,小心地将她放到床上,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只觉得一阵滚烫,顿时满脸担忧。
阿漪此时虽闭着眼假寐,但意识却也有些昏沉,只能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
片刻后,有脚步声传来,响起魏云萝的声音:单原,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本县主也敢随意使唤。
单原并没有理会她的问罪,而是焦急道:叫大夫了吗?阿漪热得厉害。
我让你那个马夫去请大夫了。
单原神色这才放松下来,魏云萝见状不由撇了撇嘴道:看来你还真对这位阿漪姑娘上心了,那你可得赶紧想办法退婚,不然她可就只能做妾或者外室了哦。
闻听此言,阿漪心里十分惊讶。
难道魏云萝也并没有和单原成婚的想法?
她不由想到前些日子魏云萝到流水巷指责单原养外室,又到单家大闹,加上在桂花酒中下药,种种行为联系起来,明显就是想要败坏单原的名声,以达到退婚的目的。
想通这些,阿漪顿时黑了脸。
终日算计别人,没想到今日竟被人给算计了。
一时间,强烈的屈辱感自她的胸腔中升腾而去,气的身子不由抖了几下。
单原一直在细心地观察着她的身体状况,见她身子突然颤抖,只当她是体内发寒,冷的颤抖连连,赶忙弯腰给她盖上了被子。
阿漪,阿漪,你是不是冷?
装晕的阿漪自然不可能回应她。
倒是旁边的魏云萝见状,不由酸了一句:单原,没看出来啊,你这个纨绔居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面对她明显的嘲弄,单原假装没听到懒得理她。
魏云萝顿觉无趣,又催促了一番单原赶紧搞定退婚的事,便转身离开了。
刚刚走出流水巷,魏云萝碰到了车夫林伯接了大夫过来,此时正处于繁华闹市,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她心思一转,立刻拦住了赶车的林伯。
林伯忙停住了马车,恭敬道:魏姑娘,您这是要去哪?要不等我送大夫过去后送您?
魏云萝摆了摆手,故意道:不用了林伯,你快带大夫去给阿漪姑娘瞧病吧。你家单女郎这次可宝贝她这个外室了,要是出了差错,可轻饶不了你。
闻言,林伯顿时慌了神,忙道:那姑娘好走,我先送李大夫过去瞧病。
两人一问一答,顿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
单原为人虽低调,但是住在流水巷人来车往的,再加上仆从众多,出手阔绰,早就有不少人听说了她的身份,此刻听到她在此金屋藏娇养了外室,忍不住有好事者纷纷议论起来。
这有钱人家就是好,三妻四妾的,咱们小老百姓可比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