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爸爸希望她能称心如意,路上少点坎坷,人生能一帆风顺。
更是因为他们都对她充满期望和爱意。
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有父母为孩子残忍的取名叫陈孤君。
林称心眼睫低垂。
突然,外面响起一道高亢的声音。
“老爷都到门口了,还不快把院子打扫干净。”
她一个激灵,迅速回过神。
看一眼手里的长命锁,她用力抓紧。
随后飞速的收拾好心情,她不动声色地退出门,将断掉的锁重新挂好。
——
一路疾步走出无名院,没来得及向那个可能是祠堂的地方看一眼,就先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年轻女人。
对方看到她,连忙低下头,沉默着快步离开。
她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向前迈开脚步,只是刚走到中厅,她就看到了大步向这走来的陈先生。
她心头一紧,立马停在原地。
但想着索性已经撞见了,越心虚越容易出问题,她站直身体,正要光明正大的和陈先生对上,旁边突然响起二小姐大呼小叫的声音。
“林称心,你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敢送这么难吃的东西给我!”
食盒“嘭”的一声砸在地上,盖子滚到了她脚边。
二小姐一路气势汹汹地找来,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先找了林称心算账。
看到二小姐那张怒不可遏的脸,林称心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挑起眉说:“二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就是故意的!”
二小姐的手直直地指着林称心的鼻尖。
这段时间她安分了不少,好不容易今天有兴致出来走走,却没想到被林称心的糕点坏了一天的心情。
林称心用余光看了眼陈先生的身影,看向二小姐笑了一声,小声说:“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你这个……”
“闹什么。”
陈先生大步走来。
二小姐转头看到陈先生,嚣张的气焰立马灭了不少。
“她故意给我难吃的东西。”
陈先生看了眼地上的食盒,淡声说:“都是些小事,闹来闹去像什么样子。”
可以看得出来陈先生心情不错,可见外面的事处理的很顺利。
二小姐气不过,狠狠地跺了下脚。
陈先生没管,瞥了眼林称心说:“之前那场病看起来恢复的还不够好,让人再送一批药材去君子院。”
“是。”身后有人应下。
陈先生的声音就响在林称心身侧,那威严冷淡的语气听在林称心耳里仿佛生了虫。
她头也不抬地说:“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没有看一眼地上的食盒,从始至终也没有正眼看向陈先生。
而属于陈先生的视线一直在身后注视着她。
直到她走到阳光下,仍觉得浑身发冷。
——
还没走进君子院的门,里面的风铃已经响了起来。
林称心一路紧绷的脸稍稍缓和,心情很快好了起来。
她几个快步走进院门,看到陈孤君坐在长廊的阴凉处,手上正在折花。
她心口一动,脚步慢了下来,转头看向前院那棵干枯的桃树,上面果然挂满了桃花,一眼看过去就像是这棵树重获生机了。
“这又是从哪本书上学来的。”她坐在陈孤君身边,和陈孤君紧贴在一起。
陈孤君侧头看她一眼,将手里的花递给她。
粉粉嫩嫩的桃花做的很精细,就是花瓣摸起来没有真花的生命力。
但林称心还是爱不释手。
“我和你一起做。”
她靠在陈孤君身边,学着陈孤君一起动手。
可她做出来的没有陈孤君做的好看。
她把自己做的花别在陈孤君的耳侧,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陈孤君无奈地看她一眼,没有把花拿下来。
被纵容的林称心笑得更加开心。
“等下次下雨,我们出去散步吧,就在君子院外面,往右走有一条石桥,走到头是一个湖心亭,平常没有人去,我有时候路过,看到湖上还有荷叶荷花……”
林称心轻声说着话,陈孤君耐心地听着。
一朵又一朵桃花在他们的手里成型,林称心的声音和屋檐上的风铃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