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争执起来,便转了话头,问他:“后天是京大校庆,那天挺热闹的,我想去学校,行吗?”
沈清叙说:“你才刚从医院出来,在家好好养着,不许去凑热闹。”
“不要,我真的很想去,你就让我去吧,清意她们都在呢,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唐甜软声:“求你了。”
沈清叙被她求得没法子,想了下说:“你想去,可以,但必须答应我,那天不许乱跑,出去行动必须跟室友一起。”
“好,我答应你。”
两人聊了会天,陈妈从楼上下来,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炒菜。
沈清叙拿起当日的报纸,翻阅起来。
唐甜一边记笔记,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他
他坐在她对面,未干的发梢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瞥见浴袍下精壮的胸膛。
好帅。
她在心里默默对着他犯花痴。
沈清叙看着报纸,眼角余光偷偷扫到唐甜,见她写笔记不认真,拇指曲起,敲了敲桌子,声音严肃:“不要分心,快点写。”
“哦,好。”偷看被发现,唐甜脸颊微热,连忙收回目光。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自从结婚后,他在家的时间很少。
这样的静谧的相处时光对唐甜来说,很珍贵。
她想要的不多,就想他多在家陪陪她。
就像现在这样。
他在她身旁坐着,即使不说话,她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三十分钟后,陈妈做好了晚饭。
唐甜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出现妊娠反应,胃口不大好,陈妈最近几日做的都是清淡的粤菜。
今晚的菜,白灼虾,冬瓜排骨汤,清蒸鲈鱼,蚝油生菜。
卖相不错。
沈清叙今日在家陪她吃饭,唐甜心情不错,胃口也好了些,吃了一碗米饭。
陈妈做了四个菜,两人吃不完,盘子里还剩下两只虾,陈妈从柜子里拿出保鲜袋,准备把这些菜给盖起来,装进冰箱里。
沈清叙见陈妈封保鲜膜的举动,沉声:“剩菜为什么还要留着。”
唐甜赶紧解释:“是我让陈妈别倒的,粒粒皆辛苦,剩下的明天还可以继续吃,干嘛要倒掉呢。”
“就剩那么一点,留着干嘛,那些食材一顿价格加起来都不过百。”
沈清叙看不惯她这副抠抠搜搜的样子:“我知道你在村里长大,过惯了穷日子,习惯节省,但是你现在已经是沈太太了,那些旧的习惯就必须给改掉。再说了,你现在怀孕了,吃了隔夜饭,万一不舒服又得进医院。”
他的言辞很犀利。
强行要她摒弃过往的习惯。
唐甜不大高兴了:“我不是千金小姐,没有那么娇贵,在我家,剩菜都是第二天接着吃的,这么多年我也没吃出什么毛病,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不热,第二天的食物又不会坏,怎么就不能接着吃了。”
她实在是理解不了,这些豪门千金少爷的习惯。
买一件衣服要好几万。
剩菜直接倒掉。
多奢侈。
多浪费。
“不许犟嘴。”沈清叙冷声,“让你改变是为你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其他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这剩菜必须要倒掉,万一吃出点毛病,爷爷得骂死我。”
他搬出爷爷,又扣上健康的名头。
唐甜辩不过他,咬了咬唇:“行吧。你说了算。”
沈清叙发话了,陈妈只能把那些剩菜都倒掉。
晚餐过后,沈清叙去了书房,今晚有一场线上会议,特意叮嘱唐甜不要打扰。
唐甜知晓他工作繁忙,能陪伴自己的时间寥寥无几,乖乖在楼下写完笔记,拿了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刚洗完澡走出卫生间,隔壁客房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脆响,刺耳至极。唐甜被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客房门,只见两只小猫正在屋里四处乱窜,床头柜上的一只青花瓷瓶摔落在地,碎成了一地瓷片。
“诶呀,你们真是—”
“陈妈,陈妈。”唐甜关上门,冲楼下大喊。
话音刚落,客房对面的书房门便开了。
沈清叙快步走了出来,面色焦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两只猫在里面乱撞,把花瓶打碎了。”唐甜指着屋里,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沈清叙脸色骤变,快步走到客房门口推开房门
唐甜怀孕了不能碰猫,沈清叙走进房间,两只手拎着猫腿,把它们两个给提溜了起来,倒挂在空中。
“你轻点啊。别弄疼他们。”唐甜怕沈清叙力道重,把小猫给弄疼了。
沈清叙的目光扫过满地碎瓷片,气得咬牙切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怒火:“你还替它们说话?这两个小崽子把我的玉堂春瓶打碎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我从收藏家手里买来的古董,乾隆年间产的,价值八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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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芍丹送的5瓶营养液。
其实我昨天是喝了那个库迪的橙c美式和路边摊的烧烤,结果肠胃不舒服躺了一天,我这个人挺脆皮但是又爱吃,大家别学我,饮食还是清淡点比较好。恢复更新了,明天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