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粗糙,乔艾温能感受到指腹的茧,虎口也有,和他常年做琴握着工具产生的相似。
他不合时宜想起来陈京淮手上浅白的疤痕,但只是一秒就被挑逗的挤压引起的另一种情绪代替,令人全身发酸的感受窜过血液贯穿身体的每一处,连带他的指尖都控制不住c动了瞬间。
“唔...”
这刺j对于七年来只在前段时间做过几次*梦、在酒精和药物作用下不清晰和陈京淮有过一次的乔艾温而言太过强烈,他往后躲陈京淮强势的手,却**另一个更加令人紧张的东西。
陈京淮也有反应了。
乔艾温僵住,感受到那东西在脊骨挤压,将旁侧的皮肉挤出凹陷。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
想起来陈京淮那晚需要吃药才能和他做,他庆幸陈京淮没有因为在戒同所里的“改造”,厌恶他的身体到那种程度。
如果不是太不合适,他现在就想要回头张口问陈京淮,在戒同所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需要吃药,为什么把肩膀划成那样还是不能恨他彻底。
乔艾温不再扭躲,任那东西在身后发热,随着陈京淮的呼吸产生轻微的起伏,晃动。
看着他颤动的睫,发红的眼尾鼻尖,陈京淮收紧横在他身前的手,又吻他的耳后。
“我可以继续吗?”
微烫的呼吸浮在皮肤绒毛,带来细微的痒,乔艾温缩了缩肩膀,陈京淮就已经握|住他,他哪里还有拒绝的机会。
他闷着不回答,陈京淮也不再追问,上下着云力起手来。
闷热,拥挤,被掌控的不安,被调动的羞赧,乱七八糟的感受充斥思绪,乔艾温红着脸,匈腹起伏加剧,像熟虾一样蚪|着弯了身体。
……
静谧的夜里,一点管控不严的声音泄出,又没进柔软的被子里。
乔艾温的脸也完全埋在被子里,只剩下绸缎般柔顺的黑发随着陈京淮的手颤动,陈京淮看着他在黑暗里也能分辨颜色的耳朵,眼眸微动,又低头吻了上去。
“我想接吻。”
他贴着乔艾温耳边低出了声。
乔艾温又听见院外隔着大道的湖水声,深层的浪冷冽而清澈地上涌。
他想起从前的陈京淮在这种事上也总是沉默寡言闷着用力,只偶尔说简单的话来表达需求和希望。
狼狈的样子他不想给陈京淮看,不想要自己睁不开眼睛满脸通红,不想嘴唇哆索身体颤抖,因此一个人躲着不动。
陈京淮没有把他拉出来,也没有继续提,只顺着吻他细瘦的脖颈。
没过几分钟乔艾温就要*了,呼吸不上才终于露出点可怜模样,眼皮鼻尖嘴唇都泛着反光的水雾,攥住陈京淮手腕,在无法遏制的**里哑了声音:“等、一下...床单会脏...”
他想起身,却被陈京淮紧紧环着罩在怀里。
“不会。”
又是吻落在耳根,陈京淮没有停,换了一只手继续,乔艾温身后紧贴的躯体退开片刻,被子在拉扯间灌进毫无降温作用的风,又重新盖严实。
在自己急促的呼吸里,乔艾温听见抽纸的唰唰声。
陈京淮手上速度加快,几张纸巾叠着覆上乔艾温,乔艾温再没了反抗的理由。
抽动,亶栗,没半分钟就有液体随着闷声浸入纸巾。
乔艾温剧烈口耑着气,身体和意识都缓不过来,恍惚着被陈京淮仔仔细细擦干净了。
这完全算近两个星期他做过的最累最疲惫的短时剧烈运动,他的大脑空白一片,眼前的昏黑眩起斑点,热汗浸湿了整片后背。
单薄的睡衣早就粘在身上,睡裤也皱巴巴,褶皱堆叠挤在皮肤同样黏得人难受,他却提不起力气整理。
他蜷着不动,陈京淮又一点点把半挂在他胯上的睡裤**,卡在**正中。
裤腰不算紧也算不上太松,桎梏住乔艾温,而后陈京淮……
此后的时间只剩下沉默和粘腻的亲吻,因为空闲出了手,陈京淮终于可以缠着要乔艾温别过头。
双唇触在一起就再不可收拾,陈京淮没有浅尝辄止,乔艾温的口腔被打开,呼吸被掠夺,逐渐*不上气了挣扎着睁眼,就看见同样睁开眼的陈京淮眼眶通红。
窗帘紧闭着四周没有任何光,所有的颜色都不过是或浅或深的黑,看不清,乔艾温却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被触得心脏发涩。
像听清陈京淮说不怪你。
像听见陈京淮说想见你。
那仿佛潮湿的睫毛低垂了点,又彻底合上,陈京淮没有停,吻得没那么重了却更绵长,身虾深深浅浅地*。
哪怕仅仅点到为止,没有更进一步,乔艾温本就不充分的精力也不足以支撑,在*了三四次后,他的身体彻底车欠下,眼睛睁不开了。